清宣阁很大,也很荒芜。

        栽种在南苑的花木已枯萎了大半,地上满是零落的枯叶,被风吹动。

        若非亲眼所见,群青也没想到,原来曾经的对头郑良娣,生存条件这么差。

        群青已很久没有做过粗使活计,扫院子扫得不太熟练。

        揽月匆匆地提了一桶水过来,丢到了地上:“阁子里面也是你擦。”

        “是。”

        揽月是郑知意的奉衣宫女,也是那天提醒郑良娣规矩的女使。她立在檐下,看群青还算听话,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嗤:“再有心机又有什么用?”

        群青没说话,将落叶倒进南苑围栏里。

        无他,实在是选宫女那天,她把拜高踩低演绎得淋漓尽致,在宫女们心中留下的印象太差了。

        在摸清清宣殿底细之前,群青做的,便是章娘子嘱咐的:低头。

        揽月拿着话本进了殿中,郑知意的寝殿被她自己折腾的凌乱不堪,她把所有的衣裳试过一遍,赤脚站在一堆凌乱的衣裳中问:“圣人召我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