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拄杖老人终于怒道:“你们是什么人哪?连弱女子都欺!”

        “可不是说。燕王府的人这样跋扈,连圣人定的律法都不顾了?”

        “燕王府办差,有你们什么事,想保住舌头的,就不要多话!”一个领头模样的人持刀恐吓,只吓得大伙儿又退开几步。

        群青坐在地上没动。余光看见两个孩子跑得没影儿了,才慢慢地理了一下羃篱。

        刚才情急出手,险些露了马脚。这群人来意不善,谁知意欲何为?但只要是权贵手下,便不能在长安杀伤普通百姓,否则案呈大理寺,谁也脱不了身。

        她要做的,便是扮演一个普通的围观妇人,顶多挨几句打骂,让对方泄了愤,便能脱身。

        果然,她又被提着领子,像拖麻袋一般拽了起来,双脚离地。

        群青卸了全身的力,身形看上去好不柔弱。

        “怎么还遮着面?”那府兵打量她两眼,不怀好意道,“让我瞧瞧你的脸,若是好看,就让我亲一下,若是不幸生得丑,就给你两巴掌,你看如何?”

        说着,竟动手来掀群青的羃篱。

        他的手还没碰到白纱,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从背后横插进来:“狂素,你去护着娘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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