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怔坐着,没有读懂哥哥视线里的含义。
黎宴琛见她没反应,干脆再次扶住她的小腿,轻轻将裤脚往上推。
棉质布料在膝盖上的位置堆成堆,露出几道破皮渗血的刮蹭伤痕。
黎予礼又想推开他:“我自己来就好。”
她正欲抽走的腿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握住,黎宴琛单手禁锢着她,另一只手用棉签沾上药酒,在伤口处轻轻涂抹。
“疼就说。”
黎予礼感觉他周身的气压大概比今天抓到她逃课时还低了许多。
伤口倒是不疼。
心里说不上来的复杂。
换做是以前,她会觉得黎宴琛这样对她是理所应当。
毕竟小时候妈妈就一直教育哥哥要好好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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