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暖晴扬扬眉,有些得意:“可不吧,我家里到现在都还摆着我爷爷当兵时候得过的那些奖章呢。小时候,只要一写“榜样”主题的作文,我准写我爷爷。我的性格也是随了我的爷爷呢!"

        蒋乐桃轻轻歪了下头,有些羡慕:“真好啊。”

        和项暖晴不同,在蒋乐桃的人生记忆中,爷爷奶奶的模样是很模糊朦胧的。她对他们一直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和回忆。如果硬要让蒋乐桃去仔细回想,大概也只有爷爷奶奶在她小的时候,总是向她投来的嫌弃反感的眼神最是刻骨清晰。

        以前或许还会伤心难过,但现在,她早已经看开。

        蒋乐桃是没有慈祥的爷爷奶奶、恩爱负责的爸爸妈妈,但是她有姑姑——对她最好的姑姑。

        蒋乐桃的那一句“真好”刚刚说完,身后突然也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音色清冽如泉响,在周围熙攘热闹的人群中如同一段被单独切出来的干净音频,惹人顿时心湖激荡。

        “真好啊。”

        如此干净特殊的声音随风落在耳边,本是美好事物,却让蒋乐桃猛地一顿,脸上的笑意迅速凝结,还没回头看身子已经先微微绷紧——

        她对这个声音简直不能再熟悉,曾几何时,也是这个声音,不如此刻清冽,却一如既往地好听,低哑哑的带着滚烫炙热的气息,带给她一身战栗。

        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晚上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蒋乐桃开始心虚又慌张。不面对他时,蒋乐桃可以十分勇敢,可只要两个人见面,她的勇气就会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谢栩年几乎亲手烙在她骨子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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