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的出身——”

        “若是旁的宫女问出这个问题,本宫一定会将其杖杀。”吴妃脸上冰雪消融,她掩嘴偷笑,若豆蔻少女般的娇憨令元春不由得看痴了,“不过是妹妹你嘛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告诉妹妹也无妨,我是教坊司里出来的贱籍。”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妹妹又岂是那些捧高踩低的小人不成?”元春这话却是由衷而发。

        教坊司是何等污浊混乱的地方,吴妃能够在那保留住自己的处子之身,再寻得良机得以入宫侍寝。

        最后还要让皇上在自己身体上流连忘返,这样才能夺得吴妃的封号。

        吴妃说的十分平淡,好像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其中的艰难险阻不足为外人道也。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朝堂的那些自诩清流的文官可不怎么想让一个教坊司出身的贱人爬到自己女儿都没有坐上的宝座。

        “不必可怜我,好妹妹。”

        吴妃读出了元春眼神深处的含义,拉着元春的小手缓缓沉入水底。

        享受着自己的身体被池水轻柔包裹住的感觉,不同于单手套和贞操带的强制禁锢,池水的包裹温暖和舒适,能纾解元春一上午从醒来时就逐渐加剧的劳累。

        在水里的短暂时间里,元春不可避免的与这位友好的吴妃产生了一些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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