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听而不由老脸一红,讪讪笑道:“赵某并非那言而无信之人。”说罢当即把腿一盘,挪腿向前凑近了几步,把眼睛盯着祈白雪那对冰冷美眸道,“这故事有点长,一时半会说不清,白雪殿下不妨坐下来听我慢慢说道。”
……
“如此便是你所说的全部么?”黑沉沉的夜色下,寒池天泉内白雾缭绕,赵启与祈白雪二人相对而坐,祈白雪脸色凝重,微蹙了蹙她那好看的秀眉,唇齿轻启问道,“如果我料想的不错的话,你说的那位被黑风卫们唤作宗主之人的真实身份应当是妖宗七玄脉定脉之首,殇君胤天仇。”
“殇君胤天仇?他很厉害么?”赵启浓眉一皱道,“怎么有人会给自己取这么不吉利的名字。”
“他的实力未曾可知,但是相据传说,此人生来上克父母,下克亲朋,但凡与他有所瓜葛的亲眷尽皆无一幸免离奇生亡。”祈白雪的声音淡淡然说着,忽而冰冷的目光直视赵启道,“赵启,而你呢,还未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方法夺了云师妹天池山一脉相传的明神功!”
“这……”尽管赵启述说之时遮遮掩掩,极尽避免谈及自己胁迫云韵强制性交的那段不堪往事,但却又如何能瞒得了早就已经知晓一切的祈白雪呢?
只见祈白雪霞白的脸容上渐渐升起一丝冷意:“你一个出自大雄宝刹名门正统的大和尚,怎么能趁势欺凌一个身负重伤的弱女子呢,与你同处一方屋檐,我为你感到羞愧!”
祈白雪一言,将赵启原本准备好自圆其说的说法一下给逼回了肚子里去,在祈白雪明亮的目光注视下,赵启只觉面红过耳,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肮脏不已:“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过去见了那么多血腥残酷的场面,剜心酷刑人体炸弹都吓不倒我,为何我会在这里被一个小丫头三言两语间就说的几无容身之处?”
尽管赵启试图在祈白雪面前重新找回自己的男人本色,但他在祈白雪那独特冰冷的气质压迫之下始终低着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没有道理,难不成,我的内心又喜欢上她了?】赵启用力一咬后槽牙,甩了甩头,暗自告诫自己,自己的内心当中已经有了杨神盼与云韵二人,自己决不能再三心二意,眼下的时局对自己难道还不够再危险吗?
自己还要去招惹那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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