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照峰下一片人潮犹如一窝蜂般涌上神兆宫,黑压压的宛如一条黑色长龙,端的是好不壮观。

        赵启凝神一看,而见众弟子中环绕正中有一人白发白袍,颌下蓄着三缕长须,眯着一对狭长的眼儿,正目光熠熠,定定看着自己,不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而赵启身旁惴惴不安站立的沈天官一见那人身形,顿时如同炸了毛一般叫骂起来:“是神鹫峰的鹤老儿,我就知道这老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早知今日那天某家便算拼了性命也要与他奋力一搏。”

        赵启却无沈天官这般冲动,面上仍镇定自如,目光掠过四周,对着一旁花玉道人说道:“我初上神兆宫对这些人等不甚了解,你且替我讲上一讲些许人等身份。”

        花玉道人一对倒三角眼儿在人群中一阵咕噜转动,似乎也在衡量打算着什么,少顷,见赵启等得不耐,连忙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指着鹤青阳身旁,一个并肩站立着的驼背老者说道:“鹤老儿身旁站的是他的结拜兄弟万仞峰的韩五峰韩痨鬼,这人虽然玄法高深,但却没甚威胁,掌峰大人您也看到了,这人身染重疾,怕是时日无多。”

        他说这话时刻意加重语气,落在时日无多四字之上,但听跟在那驼背老者身后的一众万仞峰弟子闻言各个都是脸现蕴怒,高声喝道:“花矮子,死牛鼻子,瞎说些什么,我韩老祖身体健硕,足够活到来元开年了!”

        花玉道人嘿嘿一笑,却无视于万刃峰一众弟子的呵斥怒骂,伸手指着鹤青阳身后那一个目光同样阴鸷的青衣道人说道:“这个跟在那鹤老儿身后的是他的首席大门徒,托天峰的成峰主,道号成疯子,唔,这人与鹤老儿出身一路,着实有些难缠,我应当打他不过,以后还是尽量少招惹为好。”

        赵启目光瞥过那青衣道人成峰主一眼,点了点头,转眼看向另一方两个身着劲装的一男一女,道:“那这两位呢,又是什么身份?”

        却见花玉道人瞪着一双倒三角眼儿,一阵张口结舌,好似并未认出二人身份来。

        “在下时常出山远游,神兆宫的花玉师弟认不出在下也在情理之中。”那二人当中那位手持一把精钢折扇的劲装打扮的中年男性,耳力非凡,对着赵启遥遥拱了拱手,笑道:“小可是百灵宫的极乐门主,而这位便是小可荆拙往生宫的秋染玉秋宫主!”

        那秋染玉似乎对极乐门主极为不满,闻听他的一番引荐,原本姣好的面容上忽而一阵扭曲,羞怒道:“谁是你的荆拙,你这不知羞耻的聒噪汉子,若再要多言,休怪老娘将你腿给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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