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好不容易有机会独处歇息片刻,却又被花玉道人言出打扰,不由心生恶烦,连连摆手道:“不去不去!”

        花玉道人站在一旁却是惊得呆了,没有想到面对赴宴邀请,赵启竟是如此态度。

        赵启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失态,不由以手掩鼻轻咳一声,遮掩道:“今日我在神兆宫中剧斗一场,消耗甚是巨大,现在却有些疲乏得紧了。”

        赵启说着话脑中眩晕感仿佛又是加重了几分,当即加快语速摆摆手道:“花玉道人,你且前去转告沈神官就说今日本尊身心疲乏,先回神罚殿了,今日这携手抗敌的这份恩情本尊会记在心里,改日定有奉还!”

        赵启似乎是怕花玉道人唤来沈天官再行纠缠自己,连忙强振起精神,抬脚踏步,大步行下山去,一边走着,嘴里还一边叫道:“本尊留在神兆宫中的女子,你们须得帮我照看好了,她若有个闪失本尊定然唯你神兆宫试问!”说罢,脚下大步不停,飞也似的行下山道。

        唯独留下那在寒风中孤自凌乱的花玉道人。

        “不去便不去呗,犯得着发这么大火气,掌峰大人这又是在撒哪门子气。”花玉道人把嘴一撇,小声嘟囔着说道。

        一甩手中用寸余金辉银毫重新打造出的崭新拂尘,脸露贪婪之笑,正待好生抚摸片刻,忽地眼皮一跳,瞧见了一个极为熟悉的黑色人影从神兆宫山门前的陡峭岩壁之上悄然跃下。

        身影纵入赵启行过的山道中后迅疾消失不见。

        “不好!”花玉道人蓦地一声惊呼,甩动浮尘正欲追上,忽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下停下脚步,稍稍犹豫片刻后转而调头飞奔。

        只是还未等他奔出数步远,脑后生起一阵劲风,接着便一个趔趄倒栽出去,这又矮又壮穿着一袭花青色道袍的花玉道人一头撞在坚硬的地阶之上,竟这般直接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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