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不由连忙驱散了内功,用手捂着小腹,几经吃力的大口喘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竟无法主动运功化去酒性,这炎阳酒究竟是有何等玄功修为之人才能给喝下。”
赵启一想到白日里自己曾听闻的炼制成此酒需七十七道剧毒之物,便觉脑中传来一阵眩晕,“鹤老神通是祈皇朝御下之大能者,应当不会害我才对。”撤去体内玄功护持之后,炎阳酒凶猛霸道的酒力复又快速袭上赵启心头。
倦意袭来,赵启几般坚持不住之下,终于一下瘫倒在身后靠背大石之上,大口大口的艰难喘息。
凛然刺骨的冰冷雨水劈头盖脸的吹打在赵启面门之上,这让赵启稍稍清醒,勉力睁开眼帘,目光透过乌云环绕,漆夜如墨的苍穹,恍惚间似乎瞧见一袭模模糊糊的诡异黑影凝身立在自己的眼前。
“是谁!”赵启悚然一惊,眨了眨眼,疑是自己因醉酒而生出的幻象。
然而旋即半空之中咔嚓一道惊雷猛地响过。
一道亮如银蛇的闪电陡然间划过天空。
借着那一瞬间电闪而过的雷光,神兆宫下幽深寂静的峡谷山道蓦然清晰明亮,电光映照下的一张青铜鬼面端的甚是那般诡异骇人。
“是你!”赵启看清楚那张骇人面孔不是自己眼中的幻觉,心中震撼万分,伸手便欲去拿身旁被自己摆放在地的狙击步枪,可却是发现自己此时哪还有气力抬动双手!
【真是阴魂不散,这杀才赶早不早,偏偏要在这个时间!】赵启此时已经认出来人便是此前曾两次出手偷袭刺杀自己的青铜怪面之人,在阵阵强烈酒劲的刺激下与敌强我弱的巨大的差异悬殊中,赵启无法去思考如何去抵抗,也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动作,不觉全身上下一片冰凉,【完了,不想千方斗争,最后还是逃不过……】
赵启用全身最后的力气抬起眼皮,目光越过面前青面怪人,看向远方那漆墨一片,灰沉沉的天际,无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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