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医生的一番处理,赵恒从下体的剧痛之中稍稍缓了过来,他在几人的搀扶之下下了床。
“你是楚家人又怎样,打伤了老子这笔帐怎么算?”也许是看到身边有一众保镖,那位带头人也紧盯着打伤他的人为他保驾护航,赵恒显得底气十足。
刚一站稳,便指着已经摘下面具的蒙面人大声质问着。
露出真容的蒙面人此刻坐在一张沙发上,听到赵恒的话,摇头冷笑道:“你这是咎由自取!你们对我女儿干了什么龌蹉事,需要我提醒你吗?”
女儿?夏风一愣,心道原来如此,难怪之前他那般怒火滔天,只是夏薇不是夏家的子女吗?
赵恒被堵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在广南城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高官子弟,当众承认他自己的淫行还是有所顾忌。
“赵大少干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也无需知道,但你口中所说的所谓女儿,却将我秦家少爷打得完全毁容,这笔帐又怎么算?”
一个熟悉的苍老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群人缓缓走了过来。
说话的是其中那位年约七十的老人,而当中有一辆轮椅,上面坐着个脸上缠满纱布的男人,那双露在外的眼睛充满了嗜血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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