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琪是个成熟优雅、见多识广的超然家族女子,少年神色的变化顿时让她心头一紧,自知可能无意间引起了他人的伤心事,于是清了清嗓子,打算出声补救。
“家,对我来说还很遥远。因为我连自己的亲身父母是谁都不清楚,真正的家又在何处,更是一无所知。”就在此时,夏风开口主动回答了。
只是语意略显低落,而他远眺湖面的星眸中也闪烁着困惑和迷茫。
“孩子,对不起,袁姨不该这样问你,让你难过了。”不知道为什么,夏风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袁思琪甚至感觉到少年高大挺拔的身影也变得有些萧瑟。
她心中最柔软处如同被人用力掐了一把,酸楚的同时,却也把她本能的浓浓母爱释放了出来。
“没关系,袁姨。十八年了,我早已习惯。而且,现在我并不孤单。从山里出来后,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身边已经有了很多关心我、照顾我的人。”夏风也觉得自己太过消沉,连带着只怕让熟雅美妇的心情都变得沉闷,便侧过头看着袁思琪,一改低落,爽朗地笑着回道。
见他俊脸上黯然尽散,阳光重现,袁思琪心中没来由地也跟着一轻,不禁暗赞好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不凡少年。
只是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同样英俊,却让她无地自容,在悖伦的折磨中生不如死的亲生儿子,她的心又如被刀割般的痛苦万分。
“袁姨,请恕我直言,您的身体虚弱、气色欠佳,是不是我给您的药丸出了什么问题。”夏风见她柳眉紧锁,神情忽然变得忧郁,另肤色更为暗淡无光,连第一次见面时都不如,不禁深感疑惑,也真有些怀疑自己的“清神丸”是否出了差错。
袁思琪却眼眶一红,只是摇了摇螓首并没有作答,凝视前方的美眸中,眼神复杂而且变换不停,好似瞬间陷入了伤心往事的回忆之中。
夏风暗暗自责,不该提及这样的话题,但也没出言打扰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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