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他忽然感到囊袋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松,人也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几步,还没等完全回过神来,就听得风声响起,恍惚间他看到了一条人影从大开的窗口纵身跃了下去。
“不!婉清…………!”
沈安国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下一刻他已经栽到在地上不省人事,他高高竖起,布满白浆的肉棒却没有随着倒下,反倒是朝天“突突突”地爆射出一股股腥臭白浊的浓精,他的身体也随着射精无意识地一起一伏,画面极为诡异和不堪。
随着他一同摊倒的还有“柳如烟”,她早就被沈安国折腾地奄奄一息,下体钻心刺骨的痛忽地消失,让她也脑中一空晕了过去。
“妈的,原来刚才那骚贱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吴广通暗骂了一句,快步走到窗前张望起来。
包厢的窗外是一条马路,因为夜已经很深,所以看不到人,倒是不时有车驶过。
吴广通已经看到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顾婉清”,身下有血液在缓缓流出。
没想到还挺贞烈,知道老子干完了嘴就要肏逼了,居然他妈的跳楼了!吴广通摇了摇头,不屑地笑了笑。
他也懒得再看下去,一个蝼蚁而已,死了就死了。
他一眼看到了沙发上“顾婉清”的手提袋,拿起后随手从窗外扔了出去,留在此地始终是个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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