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一开门,贺子秋便扑入了余伯安的怀里,如同和失散多年的亲人重聚。
余伯安有些诧异,什么时候传统保守的老婆也变得这么小鸟依人了。
他扶了扶黑框眼镜,板着脸严肃的说道:“子秋,你这是怎么了,女人的矜持呢?”
贺子秋娇躯一僵,微红着脸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见他一脸肃然,猛然想起两人一直都是以礼相待,自己这般投怀送抱会让他误会为梦浪而生出厌恶。
她连忙直起身,羞涩地低下了头,玉手手指捻着衣摆显得极为不安,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好了,是我语气重了点,但礼不能轻易亵渎。对了,你的伤口还疼不疼?”余伯安也感觉到说话重了点,连忙转移话题。
见贺子秋一脸茫然,他提醒道:“打你电话的时候,不是你磕了一下吗?”
“啊?哦,是,那个,老公,谢谢你关心。只是当时扭到,我揉了一阵后就没再痛了。”贺子秋这才想起来,她是被逼之下才急中生智编出了个幌子,后来又在桥头经历了一次生死惊魂,她早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老公提起,脸上还带着关切,贺子秋不禁为自己今晚的所作所为更感到羞愧。
当妻子站在身前,螓首低垂,白皙的俏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余伯安忍不住心里一阵躁动,脑中迅速闪过今日窥视也好、欣赏也罢的各种香艳淫靡画面,他浑身燥热,破天荒地主动搂住了妻子,环在她腰间的手也忍不住抚弄起来!
“老公,你…”贺子秋一怔,这种如同恋爱时候的甜蜜已经许久不见,两人似乎也早早进入了无需激情只要相濡以沫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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