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湿漉漉的诱人裂缝舒展成了小喇叭形状,一颗红亮的的阴蒂也悄悄探出头,一股更为浓郁的成熟女人骚香随之弥漫开来。
母亲的桃源禁地不再优雅,而是一张一合缓缓吞吐,彷佛在期待着什么,一缕缕透明的淫水缓缓流出,顺着股沟一直蔓延到娇红的菊蕾上,充满了淫糜的色彩。
沐宇凡“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双眼在极度亢奋中通红,连俊脸都扭曲变形。
他低吼一声,舌头变身为贪婪的淫蛇,敲开母亲两瓣肿胀不堪的大阴唇,肆无忌惮的游走在蠕动吐露的蜜沟之中,将翘挺的阴蒂玩弄得震颤连连。
“呃嗯……”
袁思琪此时脑中的梦境又变,正到了她在“云霄”会所被陌生男人抓奶揉穴的场景,她微张的红唇中飘出婉转媚吟,熟美的赤裸酮体止不住轻颤,两条浑圆雪白的玉腿本能地夹住“陌生男人”的脑袋,秀巧的足弓紧绷,十根圆润趾拧作一团。
她的神情似痛苦似欢愉,螓首下意识地向后仰靠,下颌线与修长的脖颈几乎拉成一条直线,柔顺秀发凌乱地散落在枕旁,精致的小脸满是潮汐降临的餍足。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一贯高贵优雅的气质赫然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冷中带艳的媚态。
其实早在当年被秦美瑜暗中下药后,袁思琪的人生便已站在了巨变的边缘。
本该在“云霄”会所内完成最后一环,却因为丈夫沐秋白的介入,被硬生生地压制进了她的潜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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