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能干嘛?当然不能做什么,只是柳卓妍坚持要帮徒儿上药而已。

        欣桐在反抗无效下只能鸵鸟的把头埋到被子中,任凭柳卓妍的手在身手游走。

        如果是别人,她八成一拳就把人揍到房外树上去晾干,但因为是她最敬爱的柳卓妍,她只能屈服在那难得强硬的要求下好不容易游走的手指离开了,她马上连人带被往床角缩。

        “桐儿。”注意到这点的柳卓妍则是很担心,“师父很抱歉。”

        “不……是我自己决定的,您不必道歉啊……您生气了吗?”欣桐怯怯地看着柳卓妍。

        重视礼教的师父能接受吗?她们不但是师徒,而且同为女儿身……

        “不是,是……我其实还有意识。”把心一横,柳卓妍是豁出去了,“因为那时以为是梦,所以很抱歉伤到你。”

        浑浑噩噩之中,她以为又是南柯一梦,只是因为思念而起的幻觉,但并非如此,等到清醒时才发现怀中的人儿是温暖的真实。

        后来听袭风说,桐儿是喜欢她的。这让她欣喜,却也令她内疚。不论如何,她屈服在药效之下伤了徒弟是事实。

        欣桐眨眨眼,一时没消化完整句话的意思。

        “桐儿?”见她没反应,柳卓妍挂心地又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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