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夏夜的武岐山,似乎并没有多少好天气,暴雨乃是家常便饭。

        此时已经隐世的玄天宫山门外,雷电交加,一位老和尚抱着一名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来到玄天宫门外。

        迎接他的是一位壮年的男子:“明慧大师,刀魔手下还救出多少人?”明慧和尚摇了摇头,叹道:“阿弥陀佛~李施主你守着这玄天宫为何不下山随贫僧一同救人于水火,如今刀魔血洗慕家庄,以玄天宫的位置以及实力,完全可以救他慕家上下三十多口人的性命。”

        男子懊恼道:“哎,可惜我师傅生前有嘱咐,玄天宫不得再过问江湖之事,不然我李无涯怎么会对这等事情坐视不管!”说着,李无涯气愤的捶打山门前的石柱。

        明慧和尚摇了摇头:“一切都是命数,刀魔虽无害人之心,但修炼这魔刀已然是走火入魔不能自拔,所到之处必定血流成河。早些年毁了天藏寺,而今又血洗那无辜的慕家庄。只可惜贫僧追着那发了狂的刀魔,却来迟一步。”

        李无涯抱过明慧和尚手中的襁褓说道:“大师,玄天宫自有师训,但我李无涯愿意收养这孩子,也望赎我不救的悔恨之心,以告慰慕家几十口的在天之灵。”

        明慧和尚意味深长的说了句:“阿弥陀佛~”向着李无涯行了个礼便离开了玄天宫。

        李无涯目送明慧和尚离开,看了看襁褓中的婴儿,也许这婴儿与李无涯有缘,见了李无涯反而止啼为笑。

        襁褓上挂着一个香囊上,上面写着一个“凝”字。

        八年后…

        一梳理着双马尾的女孩子追着一包子发髻的女孩在玄天大殿前,包子发髻的女孩跑到恰巧路过这里的李无涯身后,双马尾女孩对李无涯喊道:“师父,师姐她抢我冰糖葫芦!”说着气的已经是泪花在眼睛里打转,小嘴撅的老高。

        包子发髻的女孩躲在李无涯身后对着双马尾女孩做了个鬼脸便不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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