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回去继续参加武林青年英雄会了,那个叫岳念蕾的女孩却不知何时跟了过来,陪着烟儿去她房间了。
岳……你不继续比赛了?我来陪她吧。岳念蕾,那女孩说毕才回首用黑漆漆的双眸看我一眼,便继续陪着烟儿走了。
我默默地站在师父身侧,师父心神终于镇定下来:你先完成你下一场的比武吧。
这两天多跟烟儿讲讲话,她跟你无话不说,说实在的,这孩子人小鬼大,天生鬼精灵,我都有点怵她了,……刚才她说的那封信,你看你能不能从她那里要过来,你若兰姨写的,我要看一下的。
我看师父已经无事,便回到了赛场。
我本想也跟四师姐周凝彤一样,也参加十六岁成年组的排名比赛,但一直负责教我剑法的三师姐冀芳华笑着否了,凝彤师姐是五岁就开始修习内功,而且有武学天赋,原来被天山派当成未来掌门人培养的,却被枢密院十一司看中,安排在青云门学武。
我晚她两年方开始学武,和她武功差距实在太大。
我有三场比武,之前两组对手都比较弱,十个回合之内,基本上就已经胜势明显。
最后这一场,对阵的是一个叫黄璞的弱冠之年。冀师姐看我回来,连忙催我上场,对方那边已经等了一小会了。
冀师姐大我四岁,六年前南越国倾举族之兵横扫我新宋南部三州,冀师姐全族50多口人仅余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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