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提出要再买一件,小声跟她解释了一下,是准备给烟儿的。

        说完就很窘迫,觉得好像欠了她一句解释,但实在不知如何启口,毕竟我和她还没有……

        念蕾看着我不太自然的表情,莞尔一笑,那澹然的娇颜似是一只安静的花骨朵,含苞欲放中透露出一种不急不慌的节奏,仿佛它与时间有一个秘不可宣的约定,花开于何时,它有它的主张!

        之后念蕾又拉着我去了一间首饰铺:“你得给烟儿买点首饰了!”

        买了一件鎏金跳脱,一对缠枝细镯,一只琉璃蜻蜓步摇,我一阵惭愧:幸亏有念蕾的陪伴,我才知道烟儿脚的尺码,又买了一双蹙金云头履。

        我刚要提出给她也买点什么的时候,话音刚落,她却一指外面:“你看,外面那辆马车!”

        我向外望去,只是一辆“青鸾衔珠七宝车”,我在京都的家里全是“金凤双鹤大华辇”,这是王妃的专用车,自从母亲离世之后,应该一次也没再用过。

        但这种“青鸾衔珠七宝车”,在京都,每天见到一两辆还是可以的吧。

        后来才意识到,念蕾只是为了避免双方尴尬找个巧妙的借口而已。

        那天我还陪着念蕾去了趟“西园雅会”——念蕾去年来青云门之前参加过两次“西园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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