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便带着元冬、青雨和几个仆役到静生镇跑了三趟,把所有能买的全买齐了,还带了两个木匠,做了些家具。

        六师叔直搓手:让你这样破费,怎么能行!

        要跟我算钱——当然,他也只能欠着,我说就算拜师费成不成,推辞了两番之后,他也就坦然接受了。

        六师叔娶青霞仙子的时候,青霞仙子卖掉了祖传家宅,两人清空家底又四处举债,交了五百金铢的“守贞费”,即便是世代豪门之家,也鲜有这样的举动。

        六师叔之所以这样做,还有一个因素,他曾救过齐上师的命,齐上师是元阳庙大主持“隐皇”的儿子,元阳教欠了他一个大人情,所以六师嫂青霞仙子不用去做“肉身布施”。

        他便“很容易”地被元阳教“拉上了贼船”,不时地将青云门的内部情态通报给元阳教宗——整个青云门中,只我与师父知道这一点。

        “你六师叔已经好几次被要债的人堵到家门口了,唉,我们寻常也没什么花销……就是好难!”六月底的有一天,正值酷暑,我练剑出了一身汗,因为马上要出去办事,青霞仙子便拿着毛巾给我擦拭着后背,顺手把她刚浆洗过的衣服递给我,一边跟我唠叨了几句。

        因为我这段时间天天过来,每次从他家再走回绿谨轩还有一段路,青霞仙子便让我在他家存几件衣服,她顺手洗一下也不费事。

        这个江湖,所谓鲜衣怒马、金樽斗酒、仗义疏财都是传说中的事情,哪个门派没有田庄商铺?

        练武之人花费最高,大侠也要为日常吃穿用度、武器马匹置办而操尽心思。

        如果不是亡命巨盗,出门拮据到露宿野外,也是寻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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