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歆看我的眼光简直是膜拜:“相公,你会写诗也就罢了,还知佛!?”
孙德江却考我一句:“色身之苦,当如何面对?”
“先以欲钩牵,后令入佛智,”很多记忆的残片自动浮现在我的脑海,“《维摩诘经》说过,知世人执念如藤缠树,强行斩断反生逆缘,故以欲念为筏,引渡迷津。”
我说到这里,也有了一丝明悟:“此解如何?”
孙德江大为赞叹:“你相公绝非凡品!”
他再次低头吻上子歆,舌头更深地探入,从齿边滑入,轻扫颊内,二人舌头交缠,嘴中不断发出腻甜的“啧啧”声,一边将手伸进子歆的亵裤之内开始轻挑慢揉,一阵火热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子歆的全身,没一会儿脸蛋就满布红霞。
待孙德江的口舌稍觉满足,终于放开她的樱唇,让子歆得以喘息新鲜空气时。
“相公……相公……你和他解的什么禅?”她痴痴地问着孙德江。
他凝视着子歆欲火难抑的媚态:“我今天欲以一《法华经》的方便法门来度你二人!”
子歆疑惑地摇摇头,又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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