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隆恩。”我虚悬而坐,脊背仍绷如弓弦。
“起来吧,今天是家人,……是叔侄,不是君臣。我听说慕容家将嫣儿的一些藏书也赠给你了,以偿你救命之恩。你在青云门,最近看得比较多的是九华国的文书档案?对了,你正经学业如何了?”
“臣学业驽钝,经史皆一般,成绩拿不出手。”
我不敢和他正视,垂下眼光,视角只能看到他的胸部。
今天隆德皇帝的着装不似四年前那次家宴那般隆重正式、繁冗华丽,只是一身深墨色的长袍,龙纹刺绣的金线相当细腻,腰间挂着的玉带扣是螭吻含珠。
“四年前见过你,你就那么拘束,抬起头吧,今天没外人。”
那个老太监将要退去之前,他特意还给我介绍了一下,服侍他三十余年的孙大方,掌印太监。以后有急事可直接找他。
诺大的宫殿中就剩下了我和他。
我抬眼看了一下隆德皇帝。
他双眼略显狭长,眉毛浓黑有力,向下微微斜扬,鼻梁挺拔,鼻翼微微展开,眼神和鼻梁的线条交织在一起,透露出一股自信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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