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身一挺,阳具根部肌肉猛地一缩,精液如洪流般从深处喷涌而出,一下子抱住子歆的后背,子歆大叫一声:“冤家,卿卿跟你一起丢!啊……”她的声音沙哑破碎,似哭似笑,带着极乐的颤音。

        “呀!爽死了!丢了!丢了!冤家……子歆是你的人了!啊!……被你下种!”

        子歆的娇躯猛地弓起,脊背绷成一道颤抖的弧线,臀部高高抬起,臀肉在痉挛中收紧又松开,挤出一片细密的颤波,汗珠从臀缝淌下,与淫水混杂,滴在床单上溅开点点湿花。

        她双腿猛地夹紧又骤然张开,腿根肌肉抽搐得像触电般跳动,右腿膝盖外翻,左腿脚跟蹭着床单猛滑,脚趾绷得笔直,连脚心都泛起一层红晕。

        “啊……你怎么射得这么多……晋霄弟……我被他送上天……我们俩一起丢了……冤家!我要死了……啊!”

        我万万没有想到怜心豆竟有这样的效果,能将她所感受到的孙德江阳具的颤动,纤毫不差地传到我的识海之中:他的龟头紧抵在她子宫口上剧烈跳动,每一次喷射都如岩浆喷出,浓白精液从他的阴囊猛地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腿根一阵抽搐。

        子歆的花心在这股热流冲击下,全身痉挛不停,淫汁如决提洪水,一泄如注,与他的精液混杂,黏稠地裹住他的龟头,顺着肉壁与阳具间的缝隙挤压而出,自从肉穴口喷涌流淌,淌过她臀缝,在腿根处形成了六七大坨浓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膻腥气息,洇湿了床单。

        我看着孙德江的精囊一次次抽动,脑中一片混沌——此时此刻,他一股股浓浊白精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向子歆的子宫,灌得她子宫壁鼓胀颤抖,黏稠的精液挤满每一寸,溢出花心,把子歆雪白的小腹都撑得鼓了起来。

        我却只能在这屈辱中把自己的精液射到空气中,酸涩噬心之外,偏又夹着一股下贱的快意,像是在亲眼见证她的归属,而且还要用我射到空中的精液来亮出自己的无能与下贱的宣言。

        孙德江的射精持续似乎无限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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