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和他怦然心动、含情凝视——你是不是爱上了他?”这个场景像一根深深的刺扎在我心底,是我最难以释怀的嫉妒。
她怜惜地抚摸着我的脸,声音低柔:“见到天上瑰丽的晚霞、璀璨的群星,我甚至还会莫名哭泣,你应该知道生死契阔怜心豆的作用,以后我会无时无刻不与你心意相通……更不用说,你于我还有救命之恩!”
“可若没有这个怜心豆的作用呢?”我打断她。
子歆调皮地一笑,刮了刮我的鼻子:“小醋坛子,那你应该问,若你我不曾在五年前相遇,不曾在四年前朝夕相处,会不会还有今天?”
“好啦,他那东西还在流呢……我不洗一下?”她的声音轻得如春风拂柳,却带着几分戏谑,烧得我绿意更深,“哭了,相公?”
“你当时说,回来给我也只是为了可怜我,是不是真心话?”我哑着嗓子问,喉头一紧,狂潮一般的嫉妒噬心蚀骨,酸涩如潮,泪花已经溢出眼角。
我抹着屈辱的泪水,“还说我这脏嘴不配亲你的脚丫子……”
子歆格格地笑得花枝乱颤,娇嗔而怜爱,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宠溺与纵容。
她清脆的笑声仿佛在笑我的痴,又仿佛在怜我的傻:“我四姨娘挺着大肚子回来时,我爹爹也是哭成这样子的,我当时还小……啊!等一下!等一下!子歆怕你嫌脏呢!”
她被我压倒在床上,又伸出双臂搂着我,狂吻我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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