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抄完之后,他一把纸拿过来,递给了身边的灰衣汉子。那人扫了两眼,便直接盘腿而坐,开始现场行脉体验。

        孙大方和我都紧张地看着他。

        过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那汉子站了起来,双瞳熠熠闪光,称确是门奇功,他结合着对自己妻子与平夫行房的回忆,运了一次内息,只觉得丹田一片滚烫,真炁沿任脉而下,直冲尾闾、夹脊、玉枕,上、中、下三丹田和上下鹊桥……周流运转、澎湃不息!

        “但只有皇室血统才能练出真正的绝世奇功!”孙大方看向我,“你用心琢磨一下这个功法。我得马上回去和圣上禀报此事。另外,圣上让你之前弄的那个药,你还需再想想,太医院发现保质期比较有限。”

        我提笔写了一阕《鹧鸪天》,让孙大方交给浣湘,他快速地瞄了一眼,摇着头赞叹一句:“有慧根!”再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澄彻的笑意。

        “浣纱湘江星河阔,乘槎天上原是错。

        玉腕摇碎星子落,九重广寒何寂寞。

        鱼书至,芳华灼,双眉乍展罗衫薄。

        芳心婉娩君王惑,暗织双鸳海棠诺。

        金步摇低云髻堕,鸾镜偷换天真色。

        三劫返真玉无瑕,电光幻灭须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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