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面可耻地硬了。
他苦笑一声:“我估计还是要返回代州吧。原本太学要荐我为学官的,才知道被人替了,我老父孤身一人,在苦寒之地无人照料。百善孝为先吧!”
“国子监那里我也认识人的,监丞罗琼岳,我可以帮你说个话。”我急切地说道。他这是以退为进吗?
“相公,”念蕾轻声制止,而且用力捏了一下我的手。
我不解地看向她,却见她尴尬得脸都红了:“你何时认识罗琼岳的!”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她可能以为我是吹牛。
“我和罗琼岳真得认识的!念蕾,我能认识子……长宁公主,为什么不可以认识罗琼岳呢?”我差点说出子歆的闺名。
“风华绝代录事郎?!”
念蕾双眸熠熠生辉,犹自难以置信,脸上像被打上了一道明亮的光,“他可是四品高官!是长宁公主给你引见的吗?”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关键:勋贵和文官本就是泾渭分明的两类人,彼此之间甚至有些瞧不上对方。
勋贵视文官为“酸儒”,文官则觉得勋贵是“躺在祖辈功劳簿上”的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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