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编着提前想好的谎话:“你们这趟差使出了岔子,折了四个弟兄。皇城司倾巢出动搜救,我一听说你遇险,便跟了过来,今天听说有白衣杀手出没于西宁镇,刚刚赶到,听这位公子……家的仆役指点,我猜你们可能藏身于某处,便做了不速之客,在此守着……”
话未说完,目光却被她凌乱的衣衫勾住了——他们已经开始前戏了?
凝彤茜色罗纱中衣大敞,露出里头松垮的大红云缎抹胸,从腋下穿过在背后交叉的杏色汗巾子已经被解开,右半边绸缎早已耷拉着,一团雪白丰挺的肉峰颤巍巍地挺翘着,肿涨紫红的红樱桃上还残留晶亮的口水和隐隐的牙印!
杏红绉纱裤中部有一大片湿痕,纤白小腿上也有几缕可疑的透明黏液,在灯下泛着淫靡水光。
凝彤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突然轻呼一声。
她手忙脚乱去掩胸脯,反倒让浑圆乳肉从指缝溢得更诱人,两颗闪着水光的红樱桃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宛如雪中红梅。
“相公,这位是陈老爷……我的救命恩人……”凝彤螓首低垂,雪白的脖颈泛起桃花般的红晕,声音轻细如丝,“一个半月前我负伤逃至此处,多蒙陈老爷收留医治……”她轻咬朱唇,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怯,“今日有歹人搜捕我时,陈老爷更将我藏于密室,守护在我身前……”
我整肃衣冠,将青衫广袖轻轻一振,向面前那个老色鬼深深作揖:“在下青云门李晋霄。陈老爷高义!救我爱妻性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夤夜冒昧造访,擅闯贵府内室,实在唐突。他日定当备厚礼,携内子登门拜谢!”老地主一时未回话,小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我身上逡巡片刻,能看出他对我突然现身内室的惊疑。
这位臃肿且好色的老地主,当是有些经历的。
在闽西这种民风悍烈之地,能白手打拼出诺大一片家业的,都不是善人。
我展颜一笑,语气诚挚:“今日初至贵宝地,便听闻田间传唱'齐犁陈改月牙刀'的民谣。不想陈老爷不仅侠义心肠,更是精通格物之道的雅士!”我顿了顿,“说来也巧,在下虽以武立身,却与工部齐侍郎有些交情。若知您对他发明的农具进行改良,必引为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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