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对对对!当年我在渔阳跳这舞时,就有居士这般反问,可那老秃驴竟说什么\''文字即法,不可轻亵\''!”
她急得跺脚,拉着我软语求助:“李晋霄你快说,我以后该怎么反驳这些说辞?”
“\''若文字即法\'',那《心经》说\''无眼耳鼻舌身意\'',是否该挖去六根才算修行?”
姜尘呆立片刻,突然双手“啪”地合十,眼中亮得惊人:“哎呀,我姜尘今日真的得尊你一声\''五师哥\''!”她抄起酒壶“咕咚咕咚”斟满两杯,将一杯塞进我手里,“来,喝个交杯酒,天长地久!”
我刚举起杯子,她便自个儿一仰首饮尽杯中酒,琥珀色的琼浆映得她双颊飞霞,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众人哄然大笑,凝彤的团扇半掩朱唇,元冬笑得歪在念蕾肩头直不起腰,连素来清冷的烟儿都忍不住偏过头去,唇角微微上扬。
我默然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自己夹菜吃了一口,念蕾绕过我的脖颈,纤纤玉指捏着姜尘的脸颊打趣道:“相公追了你这些时日,秋波都快送成秋江了,到头来只换得一声\''五师哥\''.这\''交杯酒\''他是生生饮成了一杯苦酒!”
每次看见她那双丰满、匀称的大长腿,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这般带刺的撩人,着实惹人怜爱,她却又对我最是提防!
我心里气苦,又说不出来,便执起酒杯,目光落在窗外渐沉的夜色里:“《杂阿含经》有云:\''观身如芭蕉,观心如幻事\'',这红尘种种,倒不如剃了这三千烦恼丝来得清净。”
念蕾闻言脸色微变,没再说什么,只是抿紧了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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