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我猛地松开元冬的手腕,发现她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几道红痕。

        邵春风的弟弟和娘亲我都见过。

        第一次见他幼弟时,那孩子躲在他哥哥身后,探出个扎着总角的小脑袋看我,春风屈指弹了下弟弟的眉心:“叫师兄。”孩子却突然把攥着的油纸包往我手里一塞——竟是三块芝麻糖,糖块上还沾着铁屑。

        “如今邵家只剩个有消渴病的寡母,带着七岁幼弟。”元冬突然将帕子揉成一团,“那妇人说现在还不能死,得把小儿子拉扯成人……”

        他老娘也是一个极和善之人。

        我牵线让他家接了青云门铁器维修的活计,结算时他都是直接来找元冬——师父就此成功地避开了给我打欠条。

        他老娘便时时送些吃食与我。

        元冬的嗓音蓦地哽住了:“这时才明白过来,还有什么用!?”

        我站在那里,一直颤抖着不能自己。

        三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碾碎在时代的齿轮下,连一声呜咽都没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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