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想办法让她怀上身孕——管他是谁的种,有了孩子总该安分些。
嫣儿很满意我的态度,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着圈,又忽然停住,恨声说道:“婚制改革的事,你要让小罗多冲在前面!”
我正欲回应,却见她眼神一黯:“对了,还有一个事……”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爹爹不是把我的藏书都赠与你了吗?里面有一本《南华梦笔》,是金福儿借给我的。”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一丝凉意。
“我现在出宫也不方便,”她抬眼望向我,眸中带着恳求,“你何时代为我去祭拜一下她?把那本书在她坟前烧了。”
“你和金福儿很熟?”
“非常要好的姐妹!我们俩都师从她伯父金大略,”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年长我五岁,对我极好……”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骤然寒光大盛,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是那么爱罗琼岳,却被他生生虐待致死!”
我能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那不只是愤怒,更夹杂着深切的悲痛。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紧绷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寒意渐渐褪去,但那份痛楚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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