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你!”她挥舞着小拳头,兴奋得不能自已,“项仲才现在已经是恨你入骨了,到时你俩在朝堂之上政见不合,时有争吵,回到家中,再看到我时时待在你的屋子、你的床上,与你恩爱不舍,必然更加暴怒,拖也要把我拖走!”
“他恨我?可我与他素未谋面、一日交道也没打过啊!”我大奇。
“自然知晓。”嫣儿得意地扬起下巴,“先说私怨——他原以为自个儿才是我的平夫的不二人选,岂料半路杀出个李晋霄来?有次他来中侍省公办,特意问起你,我便将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瞧他那副醋海翻波的模样——”
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快意,“我还特意将你写给子歆的那首《红绿词》给他看,称是我的心头最爱。你是没瞧见,他那双眼都快喷出火来了!”
她掩唇轻笑,笑声中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
“再说公事,他是真恨上你了!”她忍不住“噗嗤”一笑,眉眼弯弯,“你上次面圣时所提的建议——\''新婚嘉禧之礼,重在诚心祝祷\'',说什么宾客喧闹,反倒不敬上苍,已经由小罗圣上已经代为上奏,要改小喜礼之仪,只消新人共含玊石,依星图七宸神诰行礼,便算结发同心,否则一般寻常百姓,两场大小喜礼,必致家财枯竭。小罗狡猾得很,只说出自你的建议。”
她顿了顿,红唇微抿,眼中笑意更深:“圣上已准了,项仲才哪里肯依?那\''肉身欢喜布施赐缘令\''便是他家老子收了元阳教的钱,才推行开来的。他就气势汹汹地带着礼部官员和清流二百余人,苦谏了三日,也没有扭转圣意!”
我哑然:终于被人当枪使了!
“不过,你也不必介意,他本就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得了我的元红,将来再让你做几次\''正夫履序\'',将我弄得娇啼婉转、泪眼迷离,教你心火乱炽!至多半月他应当就解气了,新鲜劲儿一过也就是与我例行公事。”她说着,掩口低笑,笑声如银铃轻颤,那句“例行公事”却藏着一丝叫我肝肠寸断的撩拨。
“你那个王八功,圣上也让问问你,练了没有?有效果吗?当时你说炁值只有一千多点时,圣上是真着急了,还命王祥马上给你送丹药。”
“确实挺神奇!”我虽然没练那首诗上所传之功,但多出来的功力实在没有别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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