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一点防备都没有,葱白十指如濒死的藤蔓缠上我的手腕,一开始本能地想扯开我的手,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刮出细碎血珠,突然用力一变,指尖竟推着我的掌根向咽喉深处陷落。
她的喉骨在我掌心颤出咯咯轻响,眼珠子明显地凸起,樱唇张开时,丁香小舌吐得长长的,口中香津混着血沫着,拉成晶亮的弧线,垂落在她的下颌,宛若一朵在暴风雨中摇曳的血色牡丹,濒临凋零却愈发秾艳,那绝望而放纵的美态,仿佛一幅禁忌的画卷,令人心神俱丧,让我恨不能将她彻底拆解,连骨头带肉一口一口地吞噬入腹。
她的每一次抽搐都牵动腰肢惊心动魄的起伏,宛如一尾濒水的白鲛,在绝望中绽放着绝美的妖娆!
脚趾也因为垂死前的窒息而剧烈蜷曲,五颗圆润的趾头紧紧扣在一起,指甲泛着淡淡粉色,间或痉挛般张开又迅速收紧,似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
她身子猛地一颤,双腿骤然绷直,足尖弓成一道凄美的弧线。
温热的黄色尿液突然从她腿间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她失禁了!
她的腰肢触电般弹起又跌落,脚踝无助地绞紧被褥,十指在我腕间痉挛着收紧——那失控的暖流与香汗混作一处,在烛光下泛着羞耻的晶亮,宛如晨露滚过濒死的白兰花瓣。
我算计着时间,在她即将陷入昏迷之前松开了手,再次提枪探进她狭窄无比的羞穴中,开始了又一轮地抽插……
嫣儿胸膛的起伏稍有平息,津液自唇角滑落,与她眼角一串串的泪珠交织,在酡红的雪腮上晕开来一片惊人动魂的凄艳。
纤细的腰肢随着我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深入都引得她羞穴内一阵紧缩,似要将我榨干。
她的十指死死扣住我的肩背,指甲嵌入皮肉,划出一道道血痕,仿佛要将她的绝望与狂热尽数刻进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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