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彤忽然凄然一笑,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声音微弱:“梦里你便是这样,先是说能接受椒风妒,后来又借故——”

        “绝不可再提那病症之名!”我急切打断她的话,“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你先不要说话!”

        她两眼空洞地望着上方,一任珠泪滑落脸颊,声音缥缈:“是我自己不能接受这个脏病……”

        随着我内力的不停输入,她的脸色慢慢和缓过来,烛焰在她瞳孔里投下两点微光,却照不亮更深处的荒芜。

        我将她抱上了床,不断地亲吻着凝彤的额头,轻轻按摩着她的左胸。

        她眼神空洞地盯着雕花床栏上纠缠的鸾凤纹样,整个人僵硬得像尊瓷偶。

        我俯身凑近,鼻尖掠过她鬓角沉水香的幽凉气息:“我以后和你一起接那\''并蒂锁心咒\'',玩\''捉迷藏\''游戏!”

        她依旧空洞地看着床顶的铜镜。

        “待婚后,元冬那一千金铢交给你来打理!”

        窗外突然掠过一阵穿堂风,将烛火吹得明明灭灭,却吹不动她的一根发丝。

        我害怕了,开始摇晃着她的肩膀,“除了不能\''驴打滚\'',想怎么生利都由着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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