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我?就那绿茶精祖传的什么九谷经,还不够给我挠痒痒呢!”她屈指在我额间弹了个清脆的爆栗,“你可以让我管家里的钱匣子,若是被你发现,你便收回我掌家的财权呀!”
看我迟疑她又说道:“你别担心,这咒语只对你我有效,念蕾和别人如何,你必是大度的,我呢,接了这咒,自然对你更加忠诚,一般男子瞧不上,若是真遇上个特别动我心的人儿,想背着你与他偷欢时,定会舍不下家里的财权,抓心挠肝的!再说,你又这般机灵——”
她突然间羞赧起来,双颊飞红,“定能在入港前将我们捉奸在床,这样,你也不吃亏,我也能把胞宫寒气融化掉!”
她这话说得倒轻巧,可这样的节骨眼,我哪能说抓住便抓住?
而且若我将来把她视为不容他人染指的禁脔,真要是见了那场面,只怕会伤心到把长城哭倒哩!
凝彤姿色一般倒也罢了,偏她又是倾国倾城之貌,美得扎眼的那种女孩子。
眼下她要献元红给老地主已令我心如刀绞,若再接这劳什子咒,我后半生怕是要跟洪三指一样,恨不得多生只眼睛,日夜盯死她才成!
“那你便不能有蓝颜了!”
“当然当然!”她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王小安那等我原本就看不上!”
“现在还不急,再等等,一则老马肯定要让你色诱敌国要人,二则拢共也就那么千把金铢的。”我思前想后,还是打起了太极。
元冬手上那些零用钱,让她管管倒也没什么,我只怕她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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