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一个女子像她这般,让我一见钟情!

        “专利之制?”老地主低着头,不停地搓着玉扳指:“云青铜这等买卖,我在闽西这偏僻之地安生发财倒是无妨,塘底泥鳅又不是金鲤鱼,怎敢跃龙门?若是庆德王府真个伸手,非要我们交出技艺,我们平头百姓又怎敢……”

        这老货的话虚虚实实,包括他要传给我的云青铜提炼之术,都要打个问号。

        晚雪曾透露,单是矿石预处理的七重酸浸之法,陈汉庭就学了整整一年光景。

        若他诚心要留一手,外人怕是连皮毛都难窥见。

        “契兄,如今新宋的商标有商法明文保护,你家这等技艺,也可以尝试推动专利之法以保护!”

        陈卓再与我说话,面上更加客气:“听说李公子与工部的齐侍郎也相熟,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持,可以先将家父对齐公犁的改进拿出来试一下,若是真能形成您所言的专利之法……”

        “陈姑娘当真是兰心蕙质!”我目光飞快地在她如画的眉眼间流连片刻。

        我竟然又找到更多的相似之处:陈卓的樱唇和若兰姨也极为相似,说话时唇角自然上翘,唇瓣开合间隐约可见贝齿如编,抿嘴轻笑时唇形如含苞的芍药,是天然的朱砂色,不点而艳,唇纹细不可见,在光下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教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偷师学艺自古皆然,若是立法限制,怕是极难!”老地主看向我的眼眸中全是恳切之色,“我家一成足矣,你家一点抽头没有,实在说不过去!户部兵部那里,若是能减上两成……”

        我有些不解,抬手止住他的话头,“户部三成、兵部三成是底线。当前朝廷用钱之处太多,处处捉襟见肘,……你要是觉得你一成太少,圣上那里我再减掉半成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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