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我开始施展那七星点窍之法。
先以“摇”字诀,指尖极轻地晃动那粒“相思红豆”,她顿时咬住下唇,鼻腔泄出难耐的哼鸣,腰肢微微扭动。
接着是“拨”字诀,指腹横向揉扫那凸起,她猛地仰头,颈线绷紧,浪吟脱口而出:“嗯哈……别……这样弄……”
指法变为“挑”字诀,如蜻蜓点水般快速撩过,她双腿骤然夹紧,又强迫自己松开,花径剧烈收缩,暖流汩汩涌出,沾湿了我的手腕。
“不行了……契弟……太…太痒了……”她摇着头,语带哀求,眼中却尽是迷离醉色。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小腹,以示安抚,指尖却未停。
“捻”字诀施展开来,指腹压住那点微硬,左右旋压,她如触电般弹动,足趾蜷缩,泣音婉转:“啊!相公……受不住的……这样……魂要散了……”
喉间震颤不休,那声拔至极高处的啼鸣非但未歇,反而在细微的破音边缘骤然回转,生生拧出七八个婉转起伏的勾人媚调:“哦——哦!美死了!好死了!呀——”
我继而指节曲起,“叩”字诀轻快地叩击那敏感至极的窍点。
她忽地僵直,脖颈扬起,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吟,花心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浇淋在我的指尖,身下锦褥又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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