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彤伸出三根青葱玉指,红着脸,嘻嘻笑着。

        李晋霄开始觉得不对劲,犹豫再三,换了一个方式,验证另一个细节“今夜你们行房时,还可以把他的精液抹在我赠你的金钗上,肯定更刺激……”

        凝彤已经说不出话来,扑在他怀中,嘴里呜咽着:“昨夜……便是这般的……太刺激了……对不起,相公!”

        李晋霄一股寒意袭来,头发根都要立起来了,却不是因为凝彤的背叛,而是生生吓得:钱大监这人很迷信,有各种忌讳,记得有一次他说过:如果人臆想之物格外真切、料事太过灵验,或者心思分明在别处,却会脱口而出,说出自己都没有经历过、没意料到的事——这绝非吉兆,而是魂窍已然松动,半只脚迈进了无常殿的门槛!

        方才自己无比生动的联想,与实际发生的情况严丝合缝……不会是我要死了吧?

        李晋霄打了个寒噤!

        还有,我好不端端地为什么忽然叫姜尘的名字?这也太诡异了!

        定是自己心力太弱,心神才有这般崩溃异兆!

        凝彤此时也觉察出他的异常,慌忙解释了一句:“你别误会,他当时是射在我脸上的,正好有一道……”

        “十二娘,以后你和他的这些房事香艳秘戏,包括将来的润身之礼,……你尽管拣刺激得和我说,我确实要提高一下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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