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便让我心头火起,刚要搂着她亲吻,突然有人敲门。
下人来传,说老爷唤“十二娘”过去——凝彤成了十二娘之后,晚雪的称呼便别扭起来,其他的娘子都当她是私嫁,只差一个仪式,亲近的便直呼其名,下人一时不知如何叫她,只能沿袭旧称呼。
只有办了私嫁之仪,才可以叫她“李家娘子”。
《景和十五年风化案牍》记录,十之三四的相公直到事发才知道,自己的爱妻同时还是别人家的娘子。
算时间皇城司的人应该今天来到,我便让下人叫来陈管事、宋教头,将凝彤昨日交予我的腰牌、符牌等信物悉数递给他,又低声仔细嘱咐了一番:对来寻十二娘的官差,务必好酒好菜招待他们,不可怠慢!
他们又重复了一遍我定下的说辞:周姑娘腿伤已愈,只是头部受了震击,已送她至山中一位名医处疗养,约需十来日便能康复下山。
“还有,说上次那帮白衣杀手还在左近盘桓巡查,已经放出风来,扬言一旦发现周姑娘及其同伴踪迹,必须定通报他们。务必让来寻她的官差在这位大娘家耐心等待,没事少外出。”
待他们走后,我又翻阅起《红杏偶纂》,看到这样一段话,刺目而惊心:“女子需以巧术安正夫之心、遂外缘之好。其妙法常在于导妒转趣、化嗔为娱:若似嗔似诉,向正夫细述与蓝颜如何两心相契、互许殊恩——诸如闺帷间独予情郎之秘昵、枕席上未容正夫之恣怜——往往反令正夫在酸涩中渐生异样酣畅,妒火煎魂之处,竟绽出快意之花。”
中间夹着一页素笺:
正夫如米,平夫似肴。
米者淡而无华,然养人之本,不可轻慢;肴者香浓味酽,足悦口舌,然贪多则腻,反伤脾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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