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秋霁啊,我很喜欢!”

        他虽然年纪不大,随父经商多年,善长交际,比一般秀才要通透机变得多,而且为人坦荡,很值得信赖。

        “他若以后便跟了你,如何?”

        我初而愕然,继而恍然:刚才老地主把晚雪叫出去,定是为了此事。

        心中雪亮:定是昨晚得知我的底细,打算全家都押注到我身上了,秋霁到底是他的血脉。

        青云门那里,到底是江湖中人,官府本色,有了师门传承,便再无可能成为我的核心班底。

        “你父亲那里?”

        晚雪摇摇头:“老爷的语气非同一般,”然后深深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拉着她的手:“我们以后便是真正的夫妻了,要过一辈子的,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言。”

        晚雪一咬牙:“那个陈汉庭,人不止是奇丑无比,更脑后见腮,眉眼带煞,走起路来脚跟不着地的,我祖母说,这就是忘本负义之相!相公,你能不能别……能不能不理睬此人?那贼子鹰视狼顾——”

        我一开始觉得可乐,继而警惕起来,马上打断她的话:“他有他的道理,你和卓姐有你们的章程,两下需要平衡,这个世道才能太平,若不然,这厮真得带着贫苦的兄弟们闹将起来,你们还能安生挣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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