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我已经沉下脸。
晚雪马上耷拉下小脸,有点接受不了我这样的严肃。
她与郑瑜轩决绝分手、转而嫁予我岳父之事,已成为她一生难以弥合的情殇。
即便与老地主成婚已逾三月,她心底那份痛楚与愤懑,恐怕未曾消减半分。
二人世界观本就对立,陈汉庭的煽动之举,令她娘家陷入劳资对立,银钱损失不小,再加上郑郎之事,而最根本的第三层是,若非他的缘故,她与郑瑜轩又怎会劳燕分飞!
昨夜云雨之时,我稍一提及陈汉庭,她便脸色一冷。
我不得不把语气放柔和,向她挤挤眼:“他冒死给你寻到的“永生昙”,你好歹……与他共饮一回,好好馋我一次!”
我不想让他俩视同水火,如果两人能一起到达至美巅峰,也许敌意便能有所缓和,我岳父百年之后,云青铜大业方能继续下去。
晚雪闻言只冷笑一声,抄着手一扭头:“我的身子我做主,偏不跟他好!”
“那你和你心爱的郑郎,便是想一夜风流,我这个正夫也未必……”我一面笑着一面将手伸向她的大腿根处。
“讨厌!那个大马猴……将来去了京都,我要天天在他面前晃悠,穿得极少,却故意不给他,和你行房之时,声音也会叫得很大,让他馋死我这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