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当亚历山大坐上伯爵位置的那一刻,来自四面八方的巨大压力立刻如海啸般朝他袭来。
各种奏议、述书、条呈甚至还有寻求获得公正审判的抗辩书,如同呼啸而来的骑兵般,霎时堆满了兄妹俩的书案。
显而易见的是,阿尔弗雷德兄妹俩并未在这上面投入过任何精力——以至于看到那一叠叠扎扎厚厚,堆在书房里的文件时,亚历山大和阿维娜在面面相觑之中,不由地齐齐发出长叹。
“呜啊啊啊啊啊——人家不想干了啦!什么领主什么伯爵统统见鬼去吧!本小姐不干了!”
城堡的书房里,在批阅了不知道多少封文件后,阿维娜将手中的鲸骨笔一丢,捂着脑袋埋进猫咪身上的绒毛里,发出一阵哀嚎。
“阿尔弗雷德和芙蕾雅那两个蠢货到底怎么治理领地的啊!为什么到头来要我们给他俩擦屁股啊!”
“倒不如说在意料之内吧……”从积着厚厚灰尘的账目文件中抬起头,亚历山大也长长地叹了口气,“那两个家伙如果能在治理领地上有什么建树,那才真的见了鬼。”
说完,亚历山大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账目名册上,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尽管对领地糟糕的财政早有预料,但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兄长和姐姐败坏家产的能力。
“真能败坏家产……”
突然,他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女孩的体香,女孩的手臂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又抹平了他紧锁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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