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揉按之间,忽觉指尖触及的布料传来一阵异常的湿热,甚至隐约听到一声极细微宛如花露溅落的“噗呲”声。
他讶异地低头,只见克莱蒙梭颈侧绯红如霞,连精致的耳垂都染上粉色,呼吸紊乱,胸脯剧烈起伏,心中顿时了然,暗笑这高高在上的女皇肉体已经饥渴太久,竟如此敏感,禁不起挑逗,稍加撩拨便已水漫金山!
加布里埃尔眼睁睁看着母亲在鸿图怀中隐忍承欢,身躯微颤,那双总是在庇护他的眼眸此刻紧闭,仿佛不愿面对这屈辱的现实,他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只能死死盯着鸿图,等待他的宣判。
半晌,鸿图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始终静立加布里埃尔身后,面色同样气怒的马赛曲身上。
他肆虐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竟当着加布里埃尔的面,将那几根沾染了女皇蜜露的手指从裙底抽出,径直塞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了一下,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过指尖。
随后,他抬起那根湿亮的手指,带着淫邪的笑意指向马赛曲:“那就再加她一个。若我赢了,你加布里埃尔任我驱使,这位马赛曲小姐,也需成为我的女人。”
“你妄想!”加布里埃尔怒目圆睁,猛地向前冲了一步,嘶声道,“这是我的事,与马赛曲无关!”他绝不容许心爱之人也被卷入。
克莱蒙梭也倏然睁眼,眸中寒冰迸射,语气森冷如腊月寒风:“鸿图,你不要太过分!”
鸿图却浑不在意,仰头望天:“那就没得谈喽?调查照旧,陛下乖乖做我的妻子便是,反正这个结果是大家都认可的。”
他边说,边用手背轻佻地拂过克莱蒙梭滚烫的脸颊,又低头将鼻尖埋入维希女皇颈窝的发丝间深深吸气,两只手再次上下游走,指尖划过她白皙的颈侧、傲人的峰峦、以及诱人的腰臀曲线。
克莱蒙梭绝望地闭上美目,唯有微微颤抖的娇躯透露着她内心的屈辱与挣扎,以沉默维持着最后的女皇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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