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望岚只是和林三思闲聊,早已忘了这牢房中还有两人,听到角落有人呼唤他,不禁打了个哆嗦,抬眼望去,只见兴隆酒家的吴曦吴掌柜正滑稽地蹲在角落砖石之上,犹如正在出恭一般,不过再稍稍留意小吴掌柜身上的惨状,也便不难理解了:他身后两块屁肉依然紫得如熟透的葡萄一般,矩形的肿胀板痕互相交错堆叠,在屁股上形成了一片片大小不一的肿块。
两团快要变形的屁肉之间,是一个此刻仍未能合上的屁洞,屁洞下面的地上,洇着几滴粘稠的肠液——玉势将屁穴门扉之内的软肉反复拖拽,如今屁穴只是一个松弛的筋箍,而温热菊道被大牢内的阴风灌入,肠内受激,肠液便不受控制地滑脱出了屁穴。
再看小吴掌柜前庭,已然软缩成团的玉茎,如一只红色的小雀,两颗原本如鹌鹑蛋大小的睾丸,此时仅比赤豆略大,藏在红雀腹下瑟瑟发抖,而红雀雀首,仍挂着已经干涸凝成一片的精渍,诉说着片刻前的酷虐。
“吴掌柜,你唤我何事?”虽然今日之前,两人和这吴曦素不相识,可如今也算患难之交。
“莫兄,我这次恐怕是决计无法善了,我那小店所在街口,有一孙氏肉铺,由姊妹二人经营,她们还有个小妹,如今乃江州府主簿。我与孙家姊妹…哎!素来不睦,这次多半是他们的三妹捣鬼,想让我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只是连累了诸位……曦实在心中郝然。”
林三思心中翻了个白眼:这邻里街坊间犄角旮旯的烂事,竟然也能让自己撞上?
等再遇见那会算命的拖地道人,怎么也得让他给算算流年,瞧瞧到底是冲撞了什么邪祟。
莫望岚挥了挥手:“吴掌柜莫要自责,我估摸着你那孙家三妹决计无法请动那黄龙寨的紫阎罗来给你下套,这事儿多半也只是机缘巧合,她顶多便是在官府接到报案后顺水推舟,让你蒙冤下狱罢了。”
言及此处,莫望岚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又望向林三思:“林兄,这黄龙寨的诸位当家,你当真都未曾识得?”
“我乃云州一散客,数日前才抵这江州附近,如何会与那大荒山黄龙寨的女匪有所牵连?”
“但我瞧着那三当家当时眼神扫过你我,却不像是素未谋面,反倒仿佛在辨别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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