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客厅。
玲玲此时正挂在陆然身上,缓慢的移动着,随着陆然的脚步断续着不住地呻吟。
这一晚她真的打大开眼戒,她哪里料得到小婉那狐狸精还有这种“玩法”,每念及此,她下身的小妖精就止不住地口水连连。
玲玲更没想到陆然竟真的可以把自己“挑”起来,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个纤细的姑娘,把自己抱在身上并不轻松。
她感觉到自己对两个臀瓣正被陆然的双手牢牢把住,臀缝正因此毫无保留地敞开。
那指尖触感明确,如铆钉一样嵌入到自己肉井口的四周;那指力是如此坚实,她肉井边缘的褶皱被一一抻平,开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她背对着陆然前行的方向,像是面肉盾,划开客厅微凉的空气,那凉气在顺着她反躬着汗湿的后背滑落到她的尾椎,窸窸窣窣地钻进了臀缝间那口无遮拦的井洞里。
丝丝凉意从尻尾侵入,玲玲的双腿本能地缠紧了陆然。
肉井的一壁之隔,自己腿间的小妖精正痴缠在陆然的饱胀滚烫的降妖肉杵之上。
或许是因为玲玲缠紧的双腿,这小妖精更加密实地裹住了陆然的肉杵,又或许是因为凉意的侵袭,这小妖精飞儿扑火一般的摩擦着那青筋密布的滚烫的肉杵,任由陆然的欲火把自己炙烤的汁水四溢骚气扑鼻。
玲玲感觉下身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扑向自己的四肢百骸,让她在陆然身上不安分的地蠕动,把自己白嫩的肚皮,饱满的乳肉在陆然的棱角分明的肌肉上摩擦,她尤其沉溺于把自己胸前到乳肉挤向陆然的脸,任由陆然磨砂一般的胡渣刺弄自己乳首的挺立的肉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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