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并不会差别对待任何的事物,在竹枝松叶顶着一堆堆的白雪,杈芽老树也都镶了银边。
朱门与蓬户同样的蒙受它的沾被,雕栏玉砌与瓮牖桑枢没有差别待遇。
地面上的坑穴洼溜,冰面上的枯枝断梗,路面上的残刍败屑,全都罩在天公抛下的一件鹤氅之下。
雪就是这样的大公无私,装点了美好的事物,也遮掩了一切的芜秽,虽然不能遮掩太久。
当我行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莫名的有些恍惚,还记得上一次的下这么大雪的时候还是在幼时,那时候他和妹妹两个人跑到雪地里面自诩为雪兔,上蹿下跳的到处跑,但是很快两个人都双双的陷入了大雪当中。
最后还是母亲穿着大衣跑出来将我们两个拖了回去,拿着以前用的那种簸箕,就是老家带来的那种扁担一边一个将我们两个抬了回去。
有些记忆都会存留在记忆的深处当中,只有在你接触到特定的场景的时候才会触发,就像是现在,漫天的大雪飞舞,却再也让我陷不进去了,也不会有一个身影跑出来将我从雪中带回去。
再也不会有了。
回忆并不是那么清晰,但是却能够给人带来强烈的感触。
模糊得很真,清晰得很假。
记忆当中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例如是在小时候下雨后的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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