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总共一升酒水下去,很快就给花欣夫人的膀胱造成了难以承受的重负,演出才过去一半的时间,花欣的膀胱就已经完全涨满了,舞服下的小腹微微隆起,从外部还看不出什么端倪。
不一会儿,师兄们又去了一次茅厕,把花欣给羡慕得不行。
师兄们才出去,花欣就放下萧管休息,一只手轻捂着鼓起的小腹,星眉微蹙。
“夫人,尿很急吗?”王鹿假装关心,实则没有在雅间里安排任何一个可用的恭桶。
“我没事,还好。”花欣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尿急,她知道王鹿让她进行这样的表演是为了羞辱她的膀胱。
但考虑到第一天只有四个真正的观众,王鹿于青还有那四个小女孩都是自己人,花欣也没法生王鹿的气。
因为如果王鹿不对她进行打赏的话,她今天的收入就会很惨淡。
妓院不是慈善机构,于青帮她买来的乐器和舞服都要出她自己的钱,为了进行表演,花欣卖身所得的十枚金币就花掉了两枚。
这样的成本让花欣不得不做出妥协,如果不愿意喝酒憋尿,愿意来看她表演的人就会更少。
仅凭一人一个银币的入场费,花欣连成本都难以收回,更别说她还要培养儿子修炼,她每天至少要寄五枚银币到明火宗去供花晨使用才能按下心来。
现在给孩子的资源供给连龙坞城时的五分之一都不到,一想到这一点,花欣就夹紧了小尿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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