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被吊起来的心又缓缓地沉了下去。
“你不信我。”
顾予轻提剑往前走了一步。
“我问你,那晚你可曾去过我师傅院中?”
秦至欢默了半响,“去过。”
顾予轻又往前走了一步,“为何?”
秦至欢不再答了。
她只是说:“现下我不好同你解释,你也未必会信我。”
顾予轻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复又阖上眼半响,再睁开时眸中冷冽非常,左掌运起内力朝秦至欢攻去。
却见方才还左躲右闪的秦至欢如今竟不动分毫,硬生生站着挨了这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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