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Y先生会不会用视频来威胁我,就我自身来说,在体验了蕊儿的服务后,我的阈值已经被拔高到正常性爱满足不了的程度了。
在这一周里,白天只要和秦岚在一起,我都会因为愧疚感而对秦岚照顾的无微不至,但是到了晚上,我都会偷偷躲在厕所里回忆着和蕊儿的缠绵来自慰,那种出轨的愧疚叠加偷情的兴奋,让我欲罢不能。
在这一周里我只和秦岚做了一次,哪怕秦岚极力的在配合我,我的肉棒都勃起的很艰难,而且很快就结束了战斗,当天晚上我在厕所回忆着那天和蕊儿的美好不由自主的撸了两发出来,每一次打飞机都比和秦岚做爱时更硬更持久。
我开始期待着秦岚和蕊儿一样被调教成淫荡的母狗,我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正常的勃起和性爱了,只有在想象着秦岚出轨在别人的胯下娇喘时,我才会感到兴奋,我的性癖已经彻底走向了崩坏。
面对Y先生的询问,我最终还是拒绝了他的调教建议,毕竟要我亲手将自己的女友交给别人调教,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更何况我也没有办法在秦岚面前开口说这个事。
毕竟她连情趣内衣和COSpy的服饰都不愿意穿给我看,更别提出轨和别的男人做爱了。
我发出拒绝的消息后,Y先生久久的没有回复我,我不由得开始担心起Y先生会不会拿我和蕊儿的出轨录像来威胁我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Y先生回话了。
顺带一提,我在推特(现在应该叫X才对)上传频,还有与Y先生在电报聊天,用的都是另一部备用机。
我出于信任没有查过秦岚的手机,但是秦岚经常来查看我的手机,准确来说是在用我的手机网购或点外卖时顺便翻看。
为了不漏陷,我专门用一部旧手机来拍摄、上传这些不能让秦岚看见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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