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你们不会在嘲笑我吧。”凌曦开了开玩笑。
“哪有,谁会嘲笑别人摔跤啊。”
摔了跤的日子非常不好过,腿不能弯曲以外,凌曦还容忍着各种比腿受伤还要难过的事情。
周末回家忘记了写英语听说作业,英语老师像发了神经似的让没写的站到后面去。
凌曦只好拖着残废的腿站到后面,那个老师还像纸老虎一样发了两句火:“这就是你们文科重点班的作风吗?”这种火发的丝毫没有攻击力。
她们班有个男生腿摔废了天天电梯上下楼,回答问题都不用站起来,可是对凌曦,可能没摔断腿吧,还是该惩罚就惩罚。
政治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叫打瞌睡的她站到后面去。
或许现在这样站着也挺好的吧,至少膝盖是直着的。
晚上睡觉也无法翻身,盖被子还得把腿露在外面,每天都只能穿短裤,这一个星期过得相当漫长。
“受了伤的腿你会不会非常嫌弃。”凌曦感到有一丝绝望,“没事的,下次别再摔倒就行。”
不过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之前的室友看她不爽了,也不明原因,不是男人婆,而是一个本来在学美术,但来文化班学文化很爱显摆自己家庭条件以及成绩的一个女生。
可虽然她一直在炫耀这些,她真实的水准却有些不尽人意,这让凌曦觉得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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