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纺衫蕾丝领口随着威胁的语调荡开,昨夜被他咬肿的乳尖正随着竹影摇曳,汗香飘荡的足趾从脖劲危险地悬在他太阳穴上方,白丝足底飘过的竹叶正簌簌掉落。
黄福勇反手掐着她臀尖往自己胯骨上撞,两团凝脂般的软肉在撞击声里荡出蜜白波浪,他鼻尖深陷丝袜足部破洞,贪婪吮吸着趾缝溢出的咸湿雌香:宝贝这玉足勾着我的魂儿…比观音的莲花座还稳当话音未落指尖突然挤进她紧咬的唇肉,刮蹭着湿滑的丁香小舌。
竹节不堪重负的断裂声里,妈妈单腿支撑的身躯猛然下坠,黄福勇翻身借势将她着地的美腿抱成火车便当的姿势,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蜜穴喷溅的黏液在月光下绽成透明的铃兰花。
薄透的白色丝袜在黄福勇腕间肌肉堆积成团,断裂的竹枝在妈妈绷直的丝袜足底飞溅细碎绿汁,她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腿凌空摇晃,珠光甲油闪烁如碎钻,右腿丝袜脚胫裂开的丝线豁口处正渗出混合着星点尿液的蜜液,在黄福勇粗糙的手腕上洇出蝴蝶状水痕。
宝贝这双美腿……真是玩不腻!
黄福勇侧身俯首下仰含住妈妈之前着地染着泥屑挂在手臂的丝袜足尖,舌苔刮过白丝脚趾缝里卡着的腐叶残渣,左边是春泥酿的甜酒,右边是甘露调的蜜饯…他喉结滚动着咽下咸腥的混合物,鼻尖抵在她脚踝处被丝袜勒出的红痕上,舅舅真是瞎了眼,放着人间绝色不疼……
妈妈雪纺衫领口的蕾丝蝴蝶结随着剧烈喘息飘零,裸露的雪乳撞在黄福勇汗湿的下巴,乳尖蹭过他喉结时渗出晶亮汗珠:小混蛋……嗯……啊……坏老公·……别……齁齁齁……别拿他……啊……臊我…她染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掐进黄福勇后颈,玉藕般白皙的小臂却在他麦色皮肤环绕圈紧,竹影在她锁骨摇曳成青黑色的背德纹身,昨夜被吮出的吻痕在月光下泛着熟透车厘子的暗红。
黄福勇突然将妈妈托举得更高,她悬空的丝袜美足被迫缠绕他腰身,沾满口水的足弓在他背脊蹭出黏腻水声,他故意将肉棒顶住蜜穴深处画圈:宝贝抱的这么紧……话音未落突然含住她颤抖的唇瓣,舌尖撬开贝齿时咬碎半片浮落的竹叶。
妈妈的吟唱被堵在喉间化作甜腻鼻音,腰肢挂在黄福勇身躯里扭成濒死的蛇,他贪婪吮吸着妈妈舌尖渗出的香甜,混合着竹汁清苦的腥涩在口腔炸开,纠缠的唾液顺着她下颌滑落,在雪乳沟壑间积成青亮色的小潭。
老公……唔……齁咿咿咿…好人……轻点咬……妈妈幽怨的娇吟抗议被新一轮深吻碾碎,黄福勇的犬齿在她下唇烙下淡淡新月形齿痕,她裹着白丝的玉足哀怨的发狠蹬向周身竹节,足底掠过青苔时惊起几只萤火虫,幽绿的光点闪过她汗湿的腰窝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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