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出舌头,一边用嘴呼吸,一边稍稍仰头,虔诚地看向主人。
主人看着我,用手里的鞭子拍拍我的大腿内侧,示意我把两腿分得再开一些。
我努力着,望着主人,希望他能对我这条母狗感到满意。
虽然在刚开始的时候,我很反感成为主人们嘴里的“母狗”。
觉得那是很大的侮辱。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做母狗是很容易接受的。
因为只有把自己想得越下贱,才能够更容易地接受各种羞辱和折磨。
我不断告诉自己,我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连母狗都不如,那么这时候鞭子抽在身上,反而会好过一点,大约是心理上觉得,被打的不是我,而是一条下贱的母狗。
“趴下!”主人又命令我。
我毫不犹豫的跪地匍匐。
“坐下!”命令又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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